脏也不似刚才那般跳的厉害,我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,我担心从对方的眼睛里
看到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的影子。
我此刻站在男人的面前,用的是右手握住男人的yáng_jù,手背朝上,手腕微弯,
我不愿靠着对方的身体,所以我站立是有些不稳当的,随着手在前后移动的过程
中,我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晃动起来,两颗浑圆饱满的胸脯也不断的颤抖着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自己脱到赤裸着上身,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要脱掉
男人的浴袍,大概是以前和大叔两次做爱我们都是赤裸相见的,所以我才傻乎乎
的把自己和对方脱成这个样子,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,也许根本不用脱衣裳也
可以让对方shè_jīng……。
我可真傻……。
都要被自己给气死了。
也许是我的动作收到了效果,我听见身旁的这个男人呼吸声越来越沉重,脚
底板儿也开始不停的收缩着,显然是有了很大的感觉才会如此的,这让我信心倍
增,也许不需要多长时间对方就可以射了。
第一次这么期盼着一个男人在我面前shè_jīng,这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情景,
不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,对此我也没有太多的顾虑,因为我知道自己为了
什么如此做的。
只是男人yīn_bù的毛实在太长,每次手移动到男人yīn_jīng根部的时候都会碰触到
大量的软软毛发,让我手腕一阵刺挠,偶尔还会扯到对方的几根yīn_máo,移动起来
就没有那么顺滑,弄得我很是尴尬……。
原来男人的yáng_jù摩擦起来是这个样子的,表皮与里面的肉并不完全连在一起,
居然可以前后移动,就像人穿的衣服一样,尤其是越到了前端越是如此,之前和
大叔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。
另外这个男人yīn_jīng的前面特别的大,差不多和大叔的接近了,我不知道是不
是男人都是如此,但记得那个叫李玉柱的黄头发男的就没有这么大,只是那男人
似乎已经不在世上了,之前我还怀疑是不是刘凤美干的,不过联想到今天刘凤美
的做派也许我不用再怀疑了。
我忘了为什么我会知道男人的这东西叫guī_tóu,也许是在书上看到的,或者是
朋友聊天时无意间听到的吧,不过此刻这都不重要了,因为我感觉到了我身前的
这个男人yīn_jīng已经开始胀大,难道他这么快就绷不住了?
我抬头看向了男人的脸,只见对方满面通红,五官都揪在了一起,看起来非
常的痛苦的样子,我微微惊诧,难道我的动作让这个男人这么难受么?
「别憋着了,想射就射吧,看你难受那样,我看着都于心不忍啊,啧啧啧」
许久不发声的刘凤美此刻又冒了出来,说了这么一句。
「还……。,还早着呢。我苟云可是出了名的金……。金枪……。金枪不倒。多少
小妹儿给我……。给我打……。打飞机,我还就真……。真没泄……。泄过」。男人压着
嗓子说道,一句话被他分了好多次,明显已经开始撑不住了。
「别撑着了,我看你也就嘴上功夫还行,打飞机没泄过?我咋就不信呢,吹
牛逼呢吧?」身后刘凤美又来劲儿了,挑衅的说了一句。
只不过我此刻正忙着用手在男人yáng_jù上前后移动着,根本就没空去理会这些
事情。
「这个我能证明,我哥按摩打飞机从来没射过」。站在一旁已经憋了好久的
黑子忽然凑起了热闹,大声的说道。
「哈。你证明?难不成你给你哥打的飞机啊?」刘凤美语气中带着讥讽。
「你埋汰谁呢?我是听店里小妹儿说的,你去打听打听,我们新乡那片儿,
没有那个老妹儿愿意给我哥玩儿小活儿,能他妈累死丫的」。黑子急眼了,大声
喊道。
「呦,那我可得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了……」。刘凤美嘿嘿冷笑:「喂,
你加把劲儿,给我灭灭他的威风」。
我知道刘凤美是跟我说呢,我却不愿意理会这个疯婆娘,只想着赶紧让这个
男人shè_jīng就好……。
因为维持刚才那个姿势容易疲劳,不知不觉我站到了男人的身侧,原本正握
的右手也变为了反握,此刻我手心向上,力道又加重了几分……。
因为我加快了抽动的频率,我胸前的两颗rǔ_fáng也跳动的更加厉害了,尤其是
靠近右臂的右侧rǔ_qiú,随着我手臂的移动,像小兔子一样不停的上下跳动,我羞
得满脸绯红,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。
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,我手中的yáng_jù
竟也胀的愈发的巨大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,忽然从男子喉咙里发出一
声极其压抑的低吼,随之而来的是我手中yīn_jīng剧烈的一跳,接着从其顶端瞬间喷
出一团白色的黏浆,直直的射向前方,那一团白色液体初始速度极快,喷的又高
又远,那方向正好就是坐在椅子上还在如看戏似的刘凤美脚下。
女人惊得慌忙抬起了脚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