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妩媚,体格粗壮,胸部高矗,双目灵敏,性格豪放。她的名字很普通——露比。 最初我有些犹疑,不知她是否清楚我们不是普通渡假,杜拜告诉我她会比我更能适应今次旅行,她是位人类学研究员,曾到过不少亚洲落後国家,研究当地民族发展,也曾发表过几篇有分量的学术文章。她最近研究南美洲土着的原始文化,希望可以和我们同行。我表甚表欢迎,此行我志在渡假和摄影,有女同行,何乐不为。 起程前一星期,发生了一件不幸事情,杜拜在一宗车祸中断了右腿,要叁个月才复完,无法成行,只有退出,我们的事前预备工夫已经做了八八九九,各国的签证也办妥当,不好取消,最後只有我和露比出发。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底,我们到达秘鲁的古斯高,打算沿着安迪逊山脉南下到玻理维亚,亚根庭,智利。我主要拍摄在高山土着生活习惯,露比则探索他们的原始文化。 我选上中南美洲作为目标是这里的人种混杂,西班牙人统治这大片地区有数百年之久,是很典型的混血人种,有东方人的优美体态,有西方人的美貌轮廓,是最美丽的人种之一。露比则要研究早期印加文化有关性器官崇拜之谜。我们买了一辆性能极佳的吉甫车,选购足够物品,就往山区的部落村庄出发。 最初是她做她的研究,我拍我的照片,後来发觉原来我们做的大致相同,她是用文字,我用图片。而且,她是需要有照片说明她得工作结果,我的照片不能缺少背景介绍。於是我们配搭,现在她将所有摄影工夫交给我,自己专心文字纪录和描述,我们合作愉快。 最初两个星期工作顺利。我们逗留的村庄,村民十分友善,让出最好的地方给我们,我们给他们的金钱微不足道,在他们看来是一笔财富。那里的生活条件当然比起加拿大差得多。露比的适应性果然比我更强,我最怕晚上的蚊虫,时时弄的脾气十分暴躁,她则心平气和。 “你怎能忍受这些讨厌鬼的不停叮咬?” 有次我莫名其妙的大发脾气。 过去两星期,我们都是分开房间过夜。今日,我们来到一个新村庄,这里的人只能让出一个小房间,我与露比第一次同睡一室。吃过难咽的木薯混肉碎,她在手电筒微弱光线下整理笔记,我全身涂了防蚊油,还是被叮得处处红肿。 “这些小昆虫不算什麽,遇上毒蚊毒蛇才要小心呢。” 她笑笑的继续工作。 我架起小蚊帐,钻进里面,虽然避开蚊子,但不一会全身湿汗淋漓,热气难当。我们住的房子,是个四面无窗的“密室”,只有一扇仅可通过的小门。 我脱了上身汗衫仍是满身大汗。看看露比,她的无袖汗衫也湿了一大片,鼻尖额角香汗淋漓。 “太热啦,我去河边洗澡,你陪我好吗?” 她盖上笔记,眼中似乎另有所求。 “好,实在太热了。” 人地生疏,一个女人到河边出浴,我不放心。 我们来到离村庄半里的小河,天色暗得仅可辨物。露比tuō_guāng衣服,河水反射微微月色,映出她玲珑浮凸的身段。她慢慢走进水里,展开朵朵涟漪。 “你不怕有鳄鱼吗?” “不会有的,中午我看见有些女人及小孩在这里洗衣服,应该很安全。你也下来浸浸水,很清凉舒服。” 我脱去裤子,也走入水里。真凉快!我们只把头部露出水面,天已全黑,互相只能认出轮廓,她的一头金在水面飞扬,像一疋闪光的金布,突然,她全身潜进水中,好一会儿,她在而水底下抱着我双腿,慢慢沿着我的身体,在我面前六寸浮出水面,呼一口气,抹掉面上水珠,然後双手抱紧我,吻我。 我的男性本能反应立即升起,也拥着她长吻。我们机乎在水中做爱,但她说还是回到屋里好,不知水中有没有细菌,如果感染了就很麻烦。 我们上岸穿衣,那些蚊子依然叫我烦躁,我们半跑半走回到屋子,立刻tuō_guāng衣服,钻进小蚊帐,激烈地造爱。她身材结实,rǔ_fáng大而坚,强烈需要,她说有两个月没有男人了,她十分享受,很快就得到第一次满足。 我也有两星期独睡,所以没有维持太长时间,只是十分钟就放,大家都达到高潮。此後,我们每晚都同宿一室。不过我和露比的关系不是故事的主题,所以不在此详述。 我们再在山区小村落之间做访问及摄影等工作。有些地方,我们的车子派不上用场,就买骡子,顾向导,在深山中的小村落穿插,这里的土着因为少与外界接触,人种多是较纯印弟安族,东方人味道很浓,缺乏混血的美丽样貌,他们的实单纯及充满苍桑的面孔,没有减退我的丝毫兴趣,不过露比就找不出有关性器官崇拜的史料。可是,十多天後,我们需要回到一些较文明,物质较齐备的市镇补给物资,找一间较舒服的旅馆,吃几顿较可口的晚餐,休息几天。於是我们选了一个名安东班巴的市镇,预备逗留一星期。 以当地水准来说,安东班巴已算是现代化市镇,有一间超级市场,叁间旅馆,一间银行,几间餐厅,只有外国人才可以负担得起。大部份当地人仍是十分贫穷,居住简陋,食物粗糙。我们静养了几天,所需物品也添购得七七八八,开始计划下次行程。 一天,我们在那间独一无二的超级市场走出来时,冷不提防被人从旁边猛力一撞,倒在地上,撞我的人也跌倒,即随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扑到,对他拳打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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