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,我在倒地时也擦伤了手肘,露比扶我站起,穿制服中的有一个督我一眼,若无其事继续打那人,我心中有气,大喝一声:“不要打人!” 他们停了手,转头看着我,一共有四个人,我走上前一看,那只是个十叁四岁的少年,看服饰是山区中的土着,已被打的片体鳞伤,满面鲜血。 我们曾经跟这些山区土着住过十多天,他们十分单纯,是时常受欺负的一群。 “为什麽要打人?” 那几个穿制服的被我凛然态度聂服,停了手,其中一个用十分生硬的英语说:“他偷了东西,我们要教训他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 态度十分傲慢。 “他偷了什麽东西,我代他赔。” 我看见那少年十分可怜。 他们几个相视一笑,用土话相量一轮,“五千披索!” 我取出五千披索,大概值叁十美元,他们收了,再要多索二千披索作为事主不追究补偿,否则要将那少年交给事主,这简直是勒索,我们也没有办法,只有照付。 这时,露比拉着我,“快快离开这里,你给他们看到你有一大叠钞票,他们会见财起心的。快走吧。” 她不由分说,把我拉到上车,打火开车。同时,听到有人在後面叫我的名字。 那名被打的少年土着拼命的向我们车子跑来,大叫“虎柏,虎柏”,後面跟着那几个大汉。露比叫我停车,开门接那少年上车,然後我大踏油门,留下那几个大汉叫骂。 露比说我们要尽快回旅馆,收拾一切立即离开这镇,否则麻烦多多。我飞车返回在五公里外的旅馆,在途中,露比用土话和那少年交谈,抹去他面上血迹,又仔细的看挂在他颈项的一件饰物,我无暇细顾他们,只希望在那班恶汉找到我们之前离开这地。 回到旅馆後,她仍然跟那土着少年说个不休,带他到我们的房间,我尽快收拾行囊,露比显然十分兴奋,她甚至用笔画了几幅图样,和那土着少年指手画脚,然後高兴大叫说找到了印加古代崇拜性器官的文化,在这少年的村庄仍有这样的仪式,他肯带我们回去参观。 “我要冒险回镇,买几份厚礼给土人才容易办事。” 露比加上一句。 “我们一同去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——我们匆匆离开旅馆,再到镇上购买礼物,幸好一直都没有碰上刚才那几个人。两小时後,我们由那少年带路,往他的村庄去。 那少年名叫“安地度”,属印卡奴族,自称是古印加帝国的遗族。露比说有此可能。他曾经跟一位西方传教士念过几年书,十分向往城市物质生活。四个月前,他从村庄跑到这里谋生,但到处给人欺负。有一次,有个商人请他做粗工,说明包食宿,每天还有一百披索,做了一个月後,他要支薪水,但那商人说他食量太大,薪水已供了伙食,而且还欠一千披索,那商人以为所有土着都不晓算术,存心欺骗,那知安地度识字还晓算术。 他跟商人理论,那商人说:“你走吧,可怜你,不用你还那一千披索,以後不要再回来。” 安地度十分愤怒,去找警察,警察早受了那商人好处,拖拖拉拉,不肯理会。於是他走到那商人的店中取了两件衣服,被守卫看见,他撤手就走,守卫穷追不舍,在市场前撞倒我。在我付过钱後,守卫还要抓他回去,所以他追着我们的车子,求我们救他。他大叫“虎柏,虎柏”是救命的意思。 “我要回家去,以後不再到城市,城市到处是坏人。” 他以这句话结束他故事。 “你如何知道你要找的史料,会在他的家乡找到?” 我转头问露比。 她脱下安地度颈项挂着的一块饰物给我,那是一块不知用什麽金属制成的椭圆型牌子,上面弯弯曲曲的刻有图案,因年代古远,已略有糊。 露比看见我面露不解之色,解释说:“这是女性口的图案,这点是阴核,还有这几个字是“大哉,欢乐泉源之神奥娃恩泽。””我细心察看图案,真的有点似女人yīn_hù,但如果不说明又不容易看出来。 “他说他妹妹有另外一块相似的牌子,我相信是男性性器官的图案。” “他怎样得来的?” 我十分感兴趣。 “他自小就戴上,从来没有离身。” “他的家长相信在族中很有地位。” 露比微笑点头,面露赞许。“是的,他外祖母是族中的大祭司。他母亲是最尊贵的太阳之女。” “太阳之女?” “就是主持敬拜仪式的女祭司。” “你到底找到了他们,真不枉此行。” “不是我,是我们,若不是你出手救他,可能一直也找不着呢。” 我不累赘详述如何走到印卡奴部族的情形,总之所有族人都待我们如上宾,尤其是安地度的母亲更是当我们是上天派来的使者。原来安地度是离家出走的,他带着的那块金属牌是印卡奴族宗教的重要信物,如果遗失了会导致整个部族崩溃,所以我们享有帝皇的待遇。 说来奇怪,印卡奴族与其他山区部族不大相同,他们面孔轮廓较重西方味,眼睛大而明亮,鼻梁挺而直,皮肤较白,牙齿整齐,而且身材健美,正是我想中的中南美洲混血人种。他们全族只有千多人左右,居住在叁条相距不足一里的村落里。 安地度的母亲玛莉娜很年青,只有叁十岁,典型的欧亚混血儿,十分美丽,有很健美身材,他的外祖父奇士奥只有五十五岁,已经是全族人最长命的。可见他们寿命不长。 他们有一个很古老的宗教仪式,叫“奥娃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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